广州花都时代妇产医院――还我健康

本人赵象著,女,汉族,1975年11月14日生,籍贯重庆市永川区,身份证号510229197511146809。

我于2003年生育一子后一直未孕,四处寻医问药。因受到广州花都时代妇产医院(莆田系)大肆鼓吹的广告宣传诱惑,于2013年5月16日在该医院进行输卵管造影及各项检查,被告知“右侧输卵管伞端粘连,左侧输卵管炎性改变”,在时代医院医生的忽悠之后,2013年6月19日在该院门诊进行再生育诊治,门诊以“继发不孕”收入院并接受检查,并在入院后接受各项术前检查待至手术。2013年6月24日对我正式进行手术,手术名称:腹腔镜盆腔粘连松解,输卵管整形,宫腔镜探查插管通液。在手术过程中,因时代医院医生的违规操作导致气体进入血管,致使血管气体栓塞,导致我出现昏迷,呼吸心跳停止,在我的生命垂危之际,时代妇产医院没有告之我的家人,也没有请教上级医院进行援救,而是在我家人的一再询问、催促下才告之实情,在危急时刻我的家人拨打120后转往花都人民医院,后经花都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虽挽回了生命,但至今留下严重后遗症。在人民医院对我进行抢救、治疗,乃至出院后至今,时代医院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看望、安慰。而我的家人为了抢救我的生命,四处奔波筹钱,贷款,医疗费用高达30多万元,对我们平民百姓来说苦不堪言,一家人都笼罩在悲伤之下。后经朋友帮助下,寄于希望的委托律师代为起诉到花都区人民法院,法院已受理并定于2013年11月8日开庭,由于本案需作医疗过错鉴定,人民法院杨文秀法官叫我们等候通知,然而我们长久等待并找主办法官多次,而主办法官多次推托而不理,以至后来杨文秀法官已调离该法庭但仍把我的案件握在手上不交出来。种种现象让人怀疑这其中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猫腻,是否医院和法官勾结?是否法官收受医院的好处?让社会,让百姓,让法律来监督。案件一直拖延到2018年,在我们的多次催促下,才被律师告之已于2017年撤诉,恍若给我们当头一棒,不是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吗?这世上的公正、公平何在?难道弱势的我们百姓只有向强、权恶势力低头吗?为还我一个公道,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我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2018年5月15日向花都区人民法院递交了投诉书,2018年9月16日向花都区卫生局递交了投诉书,遗憾的是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复。一起普通的医疗过错鉴定案件,拖延5年的时间都得不到正确、公正的解决,不得不说明现实社会的残酷:有钱有权的势力可以随意掌控,可以不把弱小平民百姓放在眼里,可以蔑视法律法规。迫于无奈、伤心之余我将此事公诸于众,希望法律还我公道,希望社会证明法律的公正。

2019-05-18 02:05